因为这事,鼻子上还落下了一道浅浅的疤。
在我平庸的脸上,显得更丑了。
妈妈摸了摸我的疤,一阵发愁。
虽然嘴上不说。
但是我能感觉到。
爸爸妈妈看我的眼神里,总有一股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“妈妈,你为什么总是对妹妹笑,不对我笑啊?”
妈妈又不说话了。
我知道。
她是不想回答。
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她就不回答了。
幼儿时期慢慢过去,到了要上学的年纪。
我才刚站稳学会走路。
比同龄的小孩子都差了一大截。
更比不上聪明的曾满满。
所以我晚上了一年学,和曾满满同一级。
妈妈给她报了课外钢琴班。
每天放学她都在校门口等着曾满满,再送去钢琴老师那里。
妈妈叫我自己回家,她要在那里陪读。
有一次我实在太好奇了,偷偷跟了过去。
偷过教室的窗户,看到了里面的情形。
板凳上,曾满满摸着钢琴键。
穿着演出的漂亮裙子,挺着脖子,好像一只神气的小天鹅。
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是身上的t恤,松松垮垮的,上面还挂着薯片渣呢。
活脱脱像个小鸡仔。
天鹅是可以观赏的。
小鸡唯一的价值,就是努力吃饭,把自己养得肥肥胖胖的。
然后嘎巴一下,被端上餐桌。
稀里糊涂地过完了这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