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钢琴真的很优雅啊。
穿着小礼服,昂首挺胸坐在那里。
两只手好像在上面跳舞一样。
弹出来的音乐就是伴奏,多和谐啊。
我气得鼓了鼓腮帮子。
转头就去找了废品站的大爷。
不给学就不学,弹棉花也好听呢。
我问大爷会不会弹棉花。
大爷一听来了劲儿。
问我。
“妮子,真想学?”
我点点头。
棉花怎么了,钢琴又怎么了。
能发出好声的就是好乐器。
谁比谁高贵啊。
大爷端着我的手,仔细看了会。
嘴里啧啧赞叹。
诶妈呀,这手壮实有力,粗短瓷实。
真是弹棉花的好苗子啊。
我听了嘴撇地更厉害了。
顿时不想学了。
真是的。
我都主动来拜师了。
就不能说得漂亮话吗?
但是拜师礼已经做了。
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收下这个师父。
每天过来弹上一曲。
咯吱咯吱,好像在锯木头。
不久,就收到了隔壁的扰民投诉、
大爷被迫转移阵地,去了其他地方。
我的大音乐家梦还没做就止步于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