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她关进房间里,除了吃饭上厕所。
哪里也不许去。
这几天他们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。
看着曾满满在房间里不停地摔东西,哭嚎。
甚至摔碎镜子。
想割腕结束自己。
被爸爸及时发现。
他们找人搬空了曾满满房间。
只留下一张木床。
所有的尖角都被刻意磨圆。
窗户被封死。
连墙壁上都贴上了厚厚的海绵。
防止她再自寻短见。
听说这种情况下。
房间里连掉根针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对人的精神折磨更大。
就像一所监狱,把曾满满死死困在里面。
像个被判了无期的犯人。
连阳光都见不到。
每天有的,是头顶的长明灯。
曾满满更疯了。
每天房间里都传来她的尖叫。
墙壁撞不了。
她就用手打自己的头,撕扯着头发。
整个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他们愁容满面。
却坚持不肯放曾满满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