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立刻回到原来的世界。
灵魂被系统托在祭坛上空，冷冷看着那三个兽夫发疯。
玄烬抱着我没了气息的身体，掌心不停往我后背灌兽力。
“眠眠，别睡，骨火已经稳了，我带你回狼王帐。”
烬白跪在旁边，手里全是血。
“不该这样，她的灵根不该碎得这么快。”
苍羽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你不是说她不会死吗？你不是蛇巫吗？救她啊！”
烬白被他吼得眼眶赤红。
“她的命灵骨被剖了两次，你让我拿什么救？”
玄烬猛地抬头，眼神像要。
“闭嘴。”
鹿音缩在族人身后，哭得肩膀发抖。
“都是我不好，姐姐恨我，才故意用死来陷害我。”
这话一出，几个鹿族雌性立刻围住她。
“圣女别哭，姜眠那种外来货死了还要泼你脏水。”
“她早该献骨，拖到现在才死，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。”
玄烬终于看向鹿音。
他的眼神第一次没有温度。
鹿音立刻跪着爬过去。
“玄烬哥哥，你别这样看我，我害怕。”
苍羽一脚踹开她。
“滚远点。”
鹿音摔在地上，难以置信地抬头。
“苍羽哥哥，你为了一个死人踢我？”
苍羽的脸惨白得吓人。
“她不是死人，她是我的伴侣。”
我在半空里笑了一声。
伴侣契都碎了，他才想起这个称呼。
系统提醒。
【宿主残魂停留时间有限。】
【当前任务结算异常，因目标悔意未达峰值，传送暂缓。】
我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【你可选择旁观结局，也可消耗奖励，推动一次兽神审判。】
我看着祭坛下那些骂我活该的兽人。
又看向被玄烬抱在怀里，却再也不会睁眼的身体。
“我要审判。”
下一瞬，兽神广场的石像亮起。
一道低沉古老的声音压住所有嘈杂。
【命灵骨非圣女之物。】
【剖骨者，当受同痛。】
玄烬、烬白、苍羽同时闷哼跪地。
他们的后背裂开血痕，像被无形刀刃寸寸剖开。
鹿音脸色大变，转身就想跑。
兽神石像再次开口。
【窃骨者，留下。】
她脚下生出白色骨链，狠狠穿过脚踝。
鹿音凄厉尖叫。
我低头看着她。
这才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