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顾泽聿那张震惊的脸，我的思绪，瞬间拉回到了一个月前。
那是江亦书在医院陪我做完胃镜的下午。
地下车库的监控死角。
我直接挡在江亦书面前，将那张印着顾泽聿五十万转账截图的纸，重重地拍在他的胸口。
“别演了，江亦书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江亦书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转瞬又换上人畜无害的无辜笑容：
“姐姐，你这是干什么？我看不懂……”
“看不懂？”
我往前逼近一步，目光如刀：
“你母亲尿毒症在等着换肾，手术费急需六十万。顾泽聿查到了你的底细，拿捏着你毕业评优的前途，只用了五十万定金就买你来毁了我。”
我用手指死死戳着他的胸口：
“你觉得，事情败露后，顾泽聿会保护你？他只会让你去坐牢，自己干干净净地抽身。”
江亦书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呼吸变得粗重。
“跟我合作。”
我看着他，一字一顿，“我给你双倍。现在就打一百万去你母亲的医院，救她的命。”
江亦书死死盯着我，眼底的挣扎与恐慌交织，最终彻底崩溃。
半晌，他低下了头：
“姐姐，你想让我怎么做？”
“当我的双面间谍。顾泽聿让你做什么，你照做。”
思绪拉回现在。
休息室里，死一般寂静。
江亦书关掉肩上的，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支录音笔，按下播放键。
顾泽聿的声音，清晰地在房间里回荡：
“今晚在三亚，林舒然会故意把她裙子弄脏。你跟着她去休息室，我已经把门锁买通了。不用真的有什么接触，只要拍到你们暧昧的场景，剩下的五十万，我一分不少。”
录音播放完毕。
跟在顾泽聿身后的合作人们脸色全变了，纷纷往后退了一步，像在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顾泽聿。
江亦书帅气地转着手里的录音笔，冷冷地看着顾泽聿：
“顾总，对不住了。你给的钱太少，还要我去吃牢饭。但姐姐不仅给得多，还教我怎么普法。”
“扑通。”
顾泽聿双腿一软，重重地跪倒在地上，手机在瓷砖上摔得粉碎。
人群后方的林舒然，一张俏脸瞬间惨白，连站都站不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