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临川从警局出来，直接去了乔晚凝住的酒店。
乔晚凝开门时，还穿着白色睡裙。
“临川哥哥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她扑过去抱他。
傅临川没有动。
“你知道她献血了。”
乔晚凝身体僵住。
“我……我是后来才知道的。”
傅临川把监控截图扔到她面前。
“你偷了她的医嘱。”
“还拿走了她的救生哨。”
乔晚凝低头看着那张图。
过了几秒，她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是，我知道。”
傅临川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乔晚凝抬起头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语气却冷了。
“傅临川，你现在装什么深情？”
“救生衣是你给我扣的。”
“救援艇也是你让我先上的。”
“她说她献血了，是你说她激a你。”
“现在她死了，你想把自己摘干净，全推给我吗？”
傅临川踉跄了一步。
乔晚凝继续道：
“你不是一直说她太强，太不需要人心疼吗？”
“我只是顺着你的话做了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她真的会死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下来。
“她可是沈知意啊。”
“她不是冠军吗？”
这句话砸下来。
傅临川眼眶猩红。
“你拿走她的救生哨，是怕她求救？”
乔晚凝咬住唇。
“我是怕她在直播里乱吹，影响效果。”
“直播效果？”
傅临川像听见了什么荒唐笑话。
“你拿她的命做直播效果？”
乔晚凝忽然崩溃尖叫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在国外三年，回来之后所有人还是只认识沈知意！”
“你创办蓝鲸体育，人人都说是冠军女友带飞你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站到镜头前，她一出现，所有人还是看她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她狼狈一次。”
她哭着抓住傅临川的手。
“临川哥哥，我没想害死她。”
“你帮帮我，只要沈家出谅解书，我就不会坐牢。”
傅临川看着她。
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我说头晕。
乔晚凝说：“知意姐是不是不想我出镜？”
我说不能下水。
乔晚凝说：“冠军也会怕输吗？”
我说救生衣是我的。
乔晚凝红着眼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每一次。
他都信了乔晚凝。
也每一次，都把我的解释当成争风吃醋。
傅临川一点点甩开她的手。
“乔晚凝。”
“你该坐牢。”
乔晚凝脸色一变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警方站在门口。
“乔晚凝女士，你涉嫌隐匿关键安全信息、篡改直播安全流程、妨碍救援，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。”
乔晚凝被带走前，回头看向傅临川。
“你也跑不掉。”
她说。
“沈知意不是我一个人害死的。”
傅临川站在原地。
这一刻，他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