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行李放在院子里,和小姨出去玩了两天,回来发现行李箱不见了。
我到林若若家时,姜泽辰也在,他们把我的行李箱摊在地上,翻得乱七八糟。
“若若,我喜欢这件限量款t恤,开学典礼上穿一定很好看。”
“拿去!”
“东西真全,有他这些日用品我可以省下一大笔钱了。”
我推门而入。
“谁允许你们动我行李箱?”
林若若没好气地说:
“行了别装了,泽辰都告诉我你为了我要去复读的事,这些东西反正你今年也用不上,明年再买新的不就行了。”
我大喊:
“你们没经过允许动我东西,就是小偷行为。”
他们低头继续翻,没理我。
姜泽辰突然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录取通知书?还是京大的。”
林若若嗤笑一声接过来。
“伪造的还挺像那么回事,打印出来给自己灌鸡汤的?要我说你还不如把我的通知书打印出来挂在墙上呢。”
我伸手抢,林若若躲开扔地上踩,表情用力地捻了捻。
鞋上的泥印弄脏了“京大”这两个字。
“还我!”
我发了狠,朝她吼。
林若若满脸得意,变本加厉地左右扭。
“撕拉”一声。
通知书碎成两半。
这是去世的父亲生前对我的期许,我还没来得及拿到墓前给他看,已经被林若若糟践的不成样子。
“路炎,我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,别做这种无聊的梦了。”
林若若踢了一脚行李箱,拎起一盆洗车水倒下去。
通知书连同父亲留给我的所有绝版书全泡水了。
我奋力冲上前拦住他们。
“别走,赔我东西!”
林若若一伸脚。
我摔了个狗吃屎,宽松的裤腿翻上去,露出长长的蜈蚣疤。
林若若立刻将姜泽辰的身子转过去。
“别看,吓人。”
她抄起一旁的扫帚,一下下戳我的疤。
尖锐的木屑刺进去,很快渗出血来。
我皱了一下眉。
“你不必一次次用疤来我这争宠,这样显得你很贱。”
我起身捡起两半的通知书,放在胸前。
“叮。”
消息提醒,还有小时航班起飞。
我把钥匙交给买家,拖着行李箱和妈妈前往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