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头看向太子：「皇兄，借你的人用用。」
太子立刻挥手：「来人！带四皇子去后殿梳洗更衣！」
半柱香后，我重新站在了前厅。
脸上残留的妆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，露出下面小麦色的健康肤色。
我换上男装和太子并肩站在一起，虽然我身量不足，只到太子的肩膀。
但我们的这两张脸，不仅五官极为相似，连脸上的微表情都一模一样。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裴文远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我上前一步，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掏出一块通体白玉的令牌，高高举起。
令牌上刻着五爪金龙，正中间用雕刻着「四皇子玉令」五个字。
「这是父皇亲赐我的四皇子玉令，为天山寒玉打造，世间仅此一个。」
我一字一顿：「裴文远，你要的证据我给了，你还要说本王是冒充的吗？」
裴文远双腿一软，扑通跪在地上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蹲下身，捏住他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头看着我。
「裴文远，你说裴清晏奸污我？」
「可本王是男子，裴清晏也是男子。」
「你连本王是男是女都没弄清楚，就敢设局陷害。」
裴文远脸色惨白，连滚带爬地求饶道：
「皇子饶命！皇子饶命啊！臣子不知道是您……臣子真的不知道……」
我甩开他的手，站起身，冷冷道：
「不知道？裴文远，你诬陷裴清晏奸污丫鬟，这是要置他于死地。」
「若本王真是女子，是不是裴清晏要被你当成奸污犯，彻底名声扫地？」
「你们将军府无德，那本王今日便还裴清晏一个公道。」
我转头看向太子：「皇弟，本王今日要当场审理此案。」
太子点头：「皇弟请便。」
裴清晏的眼神瞬间就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