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人！把今天在后院当值的丫鬟和小厮全部带上来！」
我的命令一下，东宫侍卫立刻行动。
不到半盏茶的工夫，七八个丫鬟和小厮被押了上来，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。
我扫了他们一眼，淡淡道：
「本王问话，若如实招来，可免于责罚。」
「今天是谁把本王迷晕，扔到裴清晏床上的？」
裴文远虽然跪着，但眼神阴狠地扫过那些人，无声威胁。
一个小厮脸色惨白，把头磕得更低了。
我注意到了这个细节，冷笑一声：
「裴文远，当着本王的面威胁证人，你当本王是瞎子？」
裴文远浑身一抖：「民子……民子没有……」
我不再理他，看向那个小厮：「你叫什么名字？」
「小人……小人石头……」
「石头，本王问你，你家中还有何人？」
石头浑身一震，哆哆嗦嗦地回答：「小人……小人还有一个5岁的弟弟……」
「你放心，本王保你家人平安。」
「谁若敢动他们一根头发，本王诛他九族。」
石头终于放下心来，哭着说：
「四皇子饶命！这些都是……是公子吩咐的！
公子说今日认亲宴，要找个最丑的女人扔到清晏公子床上……」
「你胡说！」裴文远强作镇定地吼道，「你这个刁奴，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我？」」
石头吓得缩成一团。
我立刻怒斥：「裴文远，威胁证人，可是罪加一等。」
裴文远浑身颤抖，不敢再说什么。
我又抬头看向石头，示意他继续。
石头虽然还在发抖，但还是一口气说了出来：
「少爷还说了，清晏公子青楼里长大的，就算被冤枉奸污丫鬟也没人会信他。」
「等把清晏公子赶出去，将军府就还会只有他一个少爷……」
满堂哗然。
我转头看向裴文远，冷笑：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」
裴文远面如死灰，瘫在地上，眼中彻底没了神采。
将军夫人突然扑了上来，抱住我的腿，哭得撕心裂肺：
「皇子殿下！文远他只是一时糊涂！」
「他年纪小不懂事，求四皇子饶他一命！」
「民妇教子无方，愿意替他受过！求求您了！」
我低头看着他，心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慨：
「夫人，你当初不明真相，一味袒护假儿子。」
「现在已经真相大白，你不去安慰亲生儿子，居然还想替假儿子受过。」
我顿了顿，目光直直地看向他：
「本王不解，为何你竟偏心至此？」